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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晓艺个人简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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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艺原名吴小艺,是新疆西域猫文化传播公司主推歌手之一。在CD《2月30日》中,独立制作了《幸福的雪花》、《月光下的故乡》、《雨夜》等唱曲的原创和原唱。 1989年参加工作后,小艺开始了一边学习声乐、一边工作的过程。从1992年离开工作单位后,他成为了一名职业歌手。淳朴的民风、相对置后的现代音乐发展,吸引了小艺采风的脚步,新疆天山南北成为他经常会出现的地方。1995年起他开始了歌曲的创作。 曾作为一名残疾歌手,小艺成为了新疆人民广播电台电视台向听众推荐的唱作人。面对与全国市场接轨,今年5月,小艺与新疆西域猫文化传播公司达成一致,开始制作CD《2月30日》。
2004年12月,在新疆本土音乐专辑《2月30号》的首发式上,歌手晓艺站在镁光灯、摄像机团团包围之中,歌迷的欢呼声和鲜花把他簇拥在舞台的中央,那一刻,晓艺禁不住眼眶潮湿,他想到了很多人,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想到了曾经一起伴他走过叛逆岁月的穷哥们,想到了自己的音乐恩师郑永江老师,想到了自己的爱人,此刻他们都不在舞台最耀眼的地方,他们都在晓艺看不到的地方为他祝福,为他喝彩…….
“大家快来看瞎子喽!”周围同学的起哄,让晓艺的心一次次受到了伤害,他是天生性格好强的人,他不愿意被人嘲讽,于是他举起了自己的拳头,雨点般在同学身上发泄。老师喊来了晓艺的父亲,问父亲晓艺的事情到底怎么办,父亲流泪了,这是晓艺第一次看到父亲的眼泪,他明白了,他必须选择承受,为了不让父亲再为他操心,他要继续完成学业。 在歧视的目光关注中长大,晓艺如何能够接受这一切呢,他的回答非常简单:承受,只有承受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1988年,晓艺因为视力的原因,实在已经无法跟上所学的初中课程被迫辍学了,那一年他才13岁。 父亲已经放弃了他,处在青春发育期的晓艺也开始出现了性格叛逆阶段,他憎恨世界上任何的一切,他不知道为什么生活的苦难要强迫加在自己的身上呢,为什么别的孩子都可以视力正常,而自己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呢,他埋怨社会、埋怨家庭、埋怨学校。 很快他就和一些年龄相仿的孩子混到了一起,他们天天不回家,一起天天疯玩,一起去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晚上回到一个破烂不堪的房子里,小伙伴们聚到一起,拿出自己今天所窃取的战利品,大家一起吃吃喝喝,闷得时候晓艺就给这些穷哥们唱歌。这些穷哥们家境都非常贫苦,父母不是离异就是家里已经放弃的孩子,从那个时候开始晓艺温暖动情的歌声就是这些穷哥们心头最大的慰籍了。 那个岁月电视剧《虾球传》主题曲《游子吟》正是火遍全国的时候,和虾球一样有着流浪经历的孩子们听着晓艺唱着《游子吟》的时候,都特别的安静,循着那歌词似乎也找到了生活上的知音:都说那海水又苦又咸\ 谁知那流浪的悲痛辛酸\. 遍体的伤痕\ 满腔的仇冤\游子的脚印\ 血泪斑斑\ 流浪流浪,流浪流浪,游子的脚印\ 血泪斑斑.历尽了人间的风暴雨寒……每次回忆到这里,晓艺总是泪水汪汪,他说,其实我唱歌最初的信心就是来自这些穷哥们的鼓励,他们现在有人蹲大狱了,有些已经死了,有些已经再也联系不到了。 半年之后,晓艺告诉父亲他要自己养活自己,父亲什么也没说,不屑的表情让晓艺再一次暗暗憋了一口劲,一定要在音乐的实践中做出成绩来。
晓艺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登台的心情,那是被伙伴死拉硬拽地推上了舞台,当他拿着话筒的时候,他就记得整个人浑身发抖,而且歌曲开头时自己还起高了,把自己逼到了极限,不过他还是强撑着把歌曲《驿动的心》唱完了,直到台下稀落的掌声响起,晓艺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登台演出已经结束了。 为了加强音乐专业知识的学习,晓艺还参加了歌手证班的学习,但是学习的内容远远不能满足晓艺渴望学习音乐知识的需求。于是进一步的向更高的音乐领域进军,成为晓艺心中的梦想。 1993年他报考了新疆艺术学院音乐系的考试,当时主考老师郑老师看到了晓艺的情况没有说什么,他听完晓艺的歌唱后不发一言。晓艺的心也七上八下,不知道是否能够过考核这一关。 过了几天后,晓艺再次去了郑老师的办公室,郑老师坐到了他的身边,语重心长地对晓艺说:“学唱歌很辛苦,而且健康的正常人都难唱出名堂,你的眼睛不好,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就这样晓艺开始了学习音乐的漫漫跋涉之路,郑老师的家离晓艺的家很远,每次到了授课的时间,晓艺总是第一个来到了郑老师的家里,这些点点滴滴的细节都让郑老师非常感动,他看到了这个孩子身上学习音乐的巨大潜质,于是他决定收下这个孩子。 有一次,晓艺跟往常一样来到了郑老师的家里学习音乐课程,可是今天的郑老师脸色非常阴沉,晓艺有点害怕只是站在一旁不敢说话,郑老师突然猛烈地拍打着桌子,对晓艺说:“今天我约了五个学生来上课,其他人都没来,结果就你来了,晓艺以后我就教你一个人!”晓艺不知所措,他只知道今后他会更加珍惜学习的机会。 时间一晃大半年过去了,晓艺照旧跟着郑老师学习声乐课程。 临近秋末的一天,晓艺的发声练习刚过,郑老师抚键的手指蓦然停顿了下来,空气中漾着一种说不清的酸楚滋味,晓艺不解的看着郑老师,郑老师握着晓艺的手动情地说:“晓艺,我马上就调走了,可能以后再也教不了你了,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不肯收你做学生吗,因为我也是个残疾人,我知道残疾人学习音乐太苦了,所以不愿意看到你走我的老路,这半年你学习的课程,等于我教了你三年的课程,今后你的路要靠自己走了。”晓艺听到这里,泪水再也止不住了,这时候他才发现郑老师的脚有点跛,怪不得每次都坐着给他授课,晓艺没说什么,他只清楚的记得,那天郑老师送他回家的时候,郑老师在路口站了很久、很久。
1995年,父亲突发脑溢血住进医院,又让晓艺的心里添了一道新的伤痕,父亲临走的时候因为病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晓艺靠近床边,从父亲的眼神中他读懂了父亲最不放心的还是他,晓艺抹去了泪水,在父亲耳边悄悄地低语:“你放心的走吧,我会照顾我自己的,我也会照顾好妈妈的。”晓艺的话音刚落,父亲的手从他的手背上慢慢地滑落了,父亲似乎听到了晓艺对他所说的话,所以他才走得那么地安心。 就这样,生活的一笔笔沉重的苦难全部压在了晓艺的身上,但是他从未放弃对生活、对音乐的热爱,在逃避和承受之间,他再次选择了承受。 著名作家米兰. 昆得拉说过这样一句话: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到地上。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变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象。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 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那么,到底选择什么?是重还是轻? 晓艺义无返顾地选择了生命最沉重的一部分,他把磨难的重量全部转化成了创作音乐的力量。 2004年12月,随着其参与主唱的《2月30号》专辑在新疆的热卖,晓艺的演出和歌迷现在是越来越多了,在名利已经接踵而来的时候,晓艺时刻清醒地告诉自己:在音乐之路上我将继续选择那份沉甸甸的生命的重量,绝对不能承受生命之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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