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段滑腻的甬道
黑暗中,我已感知 枪口的愤怒 我的脚下是水
我毫无遮拦地站着 夜成为一段滑腻的甬道 一群蝙蝠在四周飞翔 我的枪口举起 又沉重地放下
今夜没有月亮 我在水中穿行 我听见火焰的声音 灼烧生命的声音 夜舒展而放荡 如一个女人 摊开四肢 枪声在最后一刻爆响 东方,一片血迹
1995年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