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户外 夜色像浓得化不开的悲情。 游轮上传来少女轻浮的笑声。 自古就是如此啊, 她的芬芳,她的吐出一半的粉红舌头, 就是我痛苦的源头。 乱伦者紧抱着躺在街心花园里, 像是畸形的死树。 几个民工在小巷里,凑在一起, 取暖一样,点燃了香烟。 我麻木地走动着。 我的思想扭曲了,模糊了。 我飞快地跑回家, 取出压在舌头下边的疯狂, 放进绿色的冰箱。 199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