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舌尖上流逝

时光在舌尖上流逝，
就像紫色的雪糕。
奇怪的表情挂在每个人的脸上，
唉，我们都有个枯燥的一生！

现在，请用冰块取暖，
请用石子儿喂鸟，
让病猫对着麦克风歌唱，
把香水洒在去年的垃圾上。

难道谁都没看见餐桌上
那鬼头鬼脑地缩回去的爪子吗？
龙虾，芥末，啤酒和笑声，
呵，谁都心满意足，尽管都是装出来的。

而黄金般的风暴把他们赶进一个
天堂般的地狱，
---香喷喷，色迷迷，
暖烘烘，金灿灿。

静静地躺着的乐器在被谁弹奏？
睁着一只眼睛睡觉的人总是被鬼魂纠缠。
滔滔不绝的嘴什么也没说。
一声不吭的嘴道出了死亡的奥秘。

19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