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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虔敬的心灵撞击西部
--访《新疆经济报》记者陈漠
采访:天竺
陈漠是《新疆经济报》的记者,我区的青年作家。他在新疆生活工作已有18个年头了。用他自己的话说,新疆是他的第二故乡。在新疆的新闻界、企业界、文化界,如果提起陈漠,恐怕不知道的他人很少,因为他是一位用心作新闻的记者,同时他还深深潜心于写新疆的历史、山水和新疆的人。作为一名记者,他真切懂得职业所赋予他的神圣使命;作为一名学者,他执著于通过那些活灵活现的故事展现新疆的内涵。陈漠很忙,记者职业的特殊性决定的。业余时间,他用来读书和写作,我们没有见面,而用电话进行了采访。
问:作了这么多年的记者,怎么看待记者这个职业?如果有一天不做记者了,你会做什么呢?
陈漠:记者首先是一个年轻的职业,我不可能做终身记者,人的一生要不断对自己做必要的调整。如果有一天我不再作记者,那我可能会选择跟书更接近一些、更为厚实或安静一些的工作来作!
问:市场经济的年代,很多记者也进入了高薪收入阶层,你是如何看待个人收入的呢?
陈漠:钱很重要,有了钱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希望所有的人富裕;但我不太喜欢为了钱而一味去挣钱。我对钱并不贪求,也不奢求。我的观点是:钱够花就行了。而不太奢求。我的最大愿望是让我最重要的人不为吃穿用发愁。仅此而已!
问:你的业余生活主要做些什么?
陈漠:读书、写作。记者的职业要求要不断的进行知识更新。而且我热爱写作。为了将来能成就一些东西做准备。
问:你虽然不是土生土长在新疆,但可以看出你很热爱这里,新疆给了什么样的感觉?
陈漠:我是在16岁那年跟随许多人来到了新疆。新疆是多民族杂居、多元文化融合的地带,这种碰撞、杂交式的空气有一种蓬勃的生命力;有个性、一种保持尊严的成份让这里的一切博大精深,该冷就冷、该热就热,就这一点,别的任何一个地方没法给!这是一种坚硬而细腻的融合体。
问: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写作,有什么特殊或者说你对写作有什么要求吗?
陈漠:写作已成为我生命中的必需品、也是我呼吸的通道。就和农民要种庄稼一样;我对写作唯一的要求是需要时间,我太需要静下心来用整块的时间系统的读书和构思一部好作品了,而目前我只是业余写作者、业余读书者。
问:几年前,你一直用“沉默”作为笔名来发新闻稿。这和你的性格有关系吗?
陈漠:我生性腼腆、胆怯。是用“沉默”发了好几年新闻稿。我感觉自己跟卡夫卡的童年很相似,近些年来,随着生活经验的增加,年龄的增大,我开始用自己的真名来发稿。可能这样更平实、更亲切一些!
问:你感觉目前新疆的文学状态如何?
陈漠:新疆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个长文化的地方。目前可能出现阶段性的低谷,这是正常的,往往有波峰的东西,才会有更大的回响。一大批新疆本土的作家,像周涛、赵光明、沈苇、韩子勇、刘亮程、北野等一直在默默的努力着,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和影响,我愿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分子,能够一起成就新疆的文学艺术!
问:谈了这么多,我想问一下,你人生的理想是什么?
陈漠:写出一本好书!我正在做准备,用生活、读书及感觉在做准备!人的一生成就一本书。生命的符号通过书得以延续,挺不错!我记得198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美国作家布罗茨基曾说过“一本好书比一个朋友、甚至比一个恋人更可靠!”人与书的交流是一种平等的关系,一种更为亲切的交流,更纯粹、更直接、也更有力量。真正有思想的人都应该读书。
陈漠,一个有抱负、有理想、有知识、有追求的新时代青年作家和记者,他的事业方兴未艾,愿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朝着事业的理想境界去攀登、去实现自己人生更为远大的目标,他将拥有更加广阔的天地,并不断刻画出亮丽的人生。 |